在场所有的女宾,都在心里为安若澜拍手叫好,她们早就恨透了安若娴这个仗势欺人的卑微庶女。
就连安若芸这等弱气的,也暗暗叫爽。
早就看安若娴不爽的杜鹃也在心为安若澜叫好。
安若娴捂着发烫的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指着安若澜,红着眼睛大叫:“你竟然敢打我,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信侯府正经的嫡女,是你的姐姐,更是晨霜县主。”安若澜傲然抬头,低声道:“不管你背后的靠山是谁,我都不畏惧,有本事你就让他寻个借口治我的罪,我倒要看看,在我的丈夫为国奋战时,谁敢来动我!”
将士在外作战,即便是皇帝也不敢轻易动他的亲人,因为这会让所有将士寒心,也会让百姓寒心。
安若娴心底一震,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安若澜冷睨她一眼,回到桌边坐下,抬了抬下巴,吩咐道:“给大家倒茶。”
安若娴气得浑身颤抖,握拳反问:“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庶女,这一桌你身份最低。”安若澜半点不留情,庶女两个字的音咬得很重。
安若娴不得不深呼吸,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因为过度气愤而窒息而死。
僵硬地执起茶壶,她给在座所有人倒满茶。
安家众人都觉得出了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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