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延道:“你说的事我已想到办法,不过一时间解决不了,你无须担心。”
闻言,安若澜松了口气。想来也是,这么大的事,晋王那边不可能放任不管。
下意识的,安若澜把安世延归于晋王一派。
她本想问个清楚,然转念一想,还是决定不要追问,笑道:“五叔五婶这些日可都好?我听闻五婶似乎清醒了一些,不知道如今如何了?”
这是之前周宓儿写信告诉她的。
安世延心一片熨帖,笑道:“都好,倒是听说你病了许久,现在都好了?”
总算到了父女谈心的时间,他别提有多开心了。
安若澜赧然笑了笑,道:“那也不算是病,只怪自己心胸不够开阔。”
见她流露出几分哀伤悲凉之色,安世延暗怪自己说错话,竟提到了她的伤心事。
想到自己那不知所踪的女婿,他叹了一声,道:“澜儿是我见过最懂事,最宽容的姑娘,多多保重自己,上天不会负你。”只是他没有福分,已经失去这个女儿。
“多谢五叔。”安若澜敛首微笑。
安世延眼一痛,苦笑着摇了摇头。
见状,安若澜缓缓垂下头,咬了咬唇角,低声道:“五叔以往在澜儿心是何种地位,如今也是一样。”
安世延浑身一颤,眼底的阴霾苦涩尽数消散,闪过一道道璀璨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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