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姜宁把所有窗户打开通风，又从空间里取出一瓶末世前收集的空气清新剂，对着客厅喷了好几下。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
……应该看不出来了吧。
姜宁松了口气，走进厨房，开始翻空间里的食材储备。
天sE渐暗。
姜宁的厨艺不算差，但跟姜让b起来就逊sE不少。但今天她不好意思让他们回来还得伺候自己。
毕竟……她心虚。
她切了r0U炒了个笋片，J蛋煎得边缘微焦，撒了点葱花。
天sE将黑未黑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引擎熄火的声音，姜宁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门被推开。
齐染走在前面，半g的外套上沾着灰尘和g涸的深sE痕迹，不知道是变异者的TYe还是泥浆。他的脸sE发白，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灰，看得出消耗很大，但脊背仍然挺得笔直。
姜让跟在后面，黑sE卫衣的袖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发丝微乱地搭在额前，泛青光的瞳孔因为疲倦而显得颜sE更深。
两个人浑身都带着外面那个崩坏世界的气息。
齐染的目光扫过客厅，总感觉哪里不太一样了，但哪里都保持着原样。接着看到餐桌上摆着的三碗面和几盘菜，最后视线落在站在厨房门口、围裙都没来得及解下的姜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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