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又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看丁艺的脸。丁艺的表情是一种她很少见的、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得意的混合T。
这个nV人,那么多年都她从没见她红过脸,此刻却因为一枚戒指露出了此番神态。
“很好看。”严雨露的声音b自己预想的要轻。“……他求了?”
“嗯。”丁艺把手收回去,拇指在戒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严雨露想说的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最后变成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丁艺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他问我‘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以后病历本上的紧急联系人写我的名字’。我说‘你这求婚方式也太没诚意了’,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了这个。”
她晃了晃手,戒指又闪了一下。
“然后呢?”
严雨露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沙发垫陷了一下,两人肩挨着肩,像过去十年里无数次那样。
“然后我说‘你先跪下’。”
严雨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答应了?”
“我这不是戴着吗?”丁艺把手又伸过来,“红宝石,他说这是我的诞生石。”
严雨露的嘴角翘了一下。丁艺的生日在七月,她当然记得。她们认识快十年了,从她刚进国家队那年起就住同一间宿舍。丁艺b她大两岁,那时候已经是混双组的一队成员,而她还是个刚从省队升上来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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