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姜云起凑近了一点。
吴韦喝了一口啤酒，像是在斟酌该不该说。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还是压得很低，"有人说他失恋了。"
姜云起的眼睛微微睁大了。谭浩失恋了？他想象不出来。谭浩作为国羽男单一哥，世界排名常年稳定在前三。这个人在姜云起的认知里，几乎是一个发挥稳定的符号，是那种不会为任何事情动摇的人，更不会因为失恋而状态下滑到半决赛就出局。
"失恋？"姜云起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又赶紧压回去，"跟谁？"
"不知道。"吴韦耸了耸肩，"说法可多了。有人说是他老家的青梅竹马，从小订过娃娃亲那种。有人猜是省队时的相好，后来分手了但一直没放下。还有人说是他的大粉，就是那个每站b赛都追着跑，接机送机都到场的。他们说谭哥跟她约过好几年，最近分了。"
姜云起听得有点懵，但直觉告诉他，这些说法大多不靠谱。
"哪个版本是真的？"
"谁知道。"吴韦再喝了一口啤酒，"谭哥那种人，他不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但你看他最近那个状态，训练的时候还行，一到b赛就跟丢了魂似的。以前他打逆风球是最稳的，现在稍微落后几分就急躁了。"
姜云起想起了昨天那场半决赛。第二局关键分，谭浩一个本该轻松扑Si的网前球，拍面偏了半寸，球下网了。那个失误放在之前的谭浩身上，几乎不可能发生。
他一直以为谭浩是因为伤病复发了。毕竟他快三十一了，在役时间算长的，身上累积的伤不会少。
他刚想再问什么，旁边又有人坐下了。是混双组的一对老队员，在队里待了很多年，说话嗓门不小，啤酒一喝话匣子就打开了。
"谁人知道唐硕那小子今天几点走的？"
姜云起摇了摇头。"没看见。好像邵哥也不在。"
"那俩肯定一起消失了。"吴韦的语气带着一种了然般的笃定，"唐硕每到一站b赛，打完决赛当晚都会失踪。有时候是手机打不通，有时候是打通了说''''''''有事''''''''。"
"失踪是……去g嘛了？"
吴韦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意味深长。"唐硕嘛，到每个城市都有……陪他睡觉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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