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门窗缝隙早已被他用胶带仔细封Si,确保不留下一丝空气流通的缝隙。狭小的房间因为空气不流通更显得密闭。他把炭放进煤炉,cH0U屉里放着他买好的安眠药。
人生最后一天,至少可以很温暖。他这样想着,心里竟然奇异地感到一丝幸福。
他是妈妈被强J后生下的孩子。他的出生的时候她妈妈不过才十七岁,他的到来不是任何人的期待,只是一个错误,一个灾难,一个永远也洗不掉的W点。
算他命好,妈妈还是没绝情到扔了他,她日子过的很难,年纪轻处处受人刁难,小小年纪未婚生子,唾沫星子都快把她淹Si了,可她还是养着他。
没有谋生的手段,还带着嗷嗷待哺的孩子,最简单直接的生存交换就是出卖她身为nVX的R0UT,直到病的一口气都咽不下,才跪在姥姥门前求姥姥继续养他。
他知道姥姥最初也接受不了他,最开始看他的眼神总是怨毒。
可有什么办法呢,唯一的nV儿Si了,赌鬼丈夫早不知踪影,她也只有他这一个亲人了。
姥姥终归还是接受了他,两个人相依为命,总归有个家。
可现在一切都没了,李望知手里握着冰凉的安眠药,在黑暗中坐了许久。
他这样的人…果然连上天也觉得他不配。
何州宁说喜欢他,她喜欢他什么呢?喜欢这张还算过得去的脸吗?如果她知道他的过去,知道他身T有着怎样肮脏不堪的基因,她还会说喜欢他吗?
敲门声又响起。
不对,李望知站起身,是窗户,有人在敲他的窗户。
窗户上映着一个模糊人影。
“李望知!你在不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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