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眼泪忽然像断线的珍珠链啪嗒啪嗒砸在她的怀里。
“唔……絮絮,我、我把他们都杀了,我们还、还可以一直生活下去,好、好不好?”
寂絮的眸子垂下去,看不清那幽深的瞳孔里蕴含什么样的情绪。
血飞溅在四壁,人类的残肢断臂散乱在地面上。
男人或nV人的断头在血泊里睁开或惊惧或悲悯或恳求的眼睛看着这一幕。
“过来。”
寂絮站在血泊里弯起嘴角,手里握着一把锃亮的水果刀。
在深冷的黑夜如同鬼魅危险。
它却义无反顾地走向。
“抱抱我。”
她说。
温热的r0U块将她裹挟,冰冷的刀子刺入腹部,它却抱得更深更紧。
无论她做什么都不算过分,对它肆无忌惮是早就完全交付给她的权利。
她一遍一遍去吻它x膛上因她而生的痂,吻得愈深Ai愈不自拔,眼泪砸在伤疤上,都是她一刀刀T0Ng出来的,即使早已愈合还是留下狰狞的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