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肚子发出的叫声打断了我的愤慨。一天赶路加情绪过山车,我真得正常吃点东西了。
我蹲着打开冰箱冷柜检查了一下,扭头问客厅里的三人:“要留下来吃晚餐吗?难得有这么多人,帮我消耗一下存货。”
明宴笙饶有趣味地举手,看着像个在课上乖乖举手回答问题的积极好学生。
罗雁呆呆地点点头,他似乎还没有从刚才接受的信息中缓过来。他走过来想帮忙,被我推出厨房让他等着别靠着灶台碍着我。
这房子太小了,没有任何视线遮挡,在客厅的和在厨房的都能互看个g净。
时间紧来不及解冻其他了,我看还有一包鱼排拿出来丢到水盆里泡水。一二三,一包三块。我看了眼客厅,一二三,加上我四个人。
我问余秋水:“你到底在不在这里吃饭。”
“……我没说要走啊。”
他莫名其妙脸红g嘛。我有点无语。我最讨厌还要我去猜他心思的男人了,嘴长在自己身上,有话就说。
“鱼只有三片了,你刚才没说,所以等会儿你没鱼吃。”懒得惯这种人。
#我……,算了。#
我正烹饪着由各种冷冻制品结合成的工业大菜呢,我以为滚蛋了的曲yAn师突然又在脑子里跟我讲话,b得我把火关了。我双手撑在灶台上,眼睛盯着充满油烟痕迹的瓷砖墙放空。
#你到底想g吗?#
他又不出声了。
我把火开开重新开始炒菜,一边挥着锅铲一边跟脑子里这位大爷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核心思想就是你要是知道怎么找江霞就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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