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素白的身影翻窗而入,猛地抱住了我,双臂箍住我的肩与后背,像要把我摁进他的身T里。
“咳咳,松手,江霞……我没事,你勒得我喘不过气了。”我用尽全力推开了他一点,张着嘴大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些。
“谁攻击了你?”江霞扫了一眼室内的人后低头看着我,眉头皱着,眼里满是自责:“我一直在这里,但还是……离你不够近。对不起。”
他扶在我脖颈处的手掌让我很不舒服,但我忍着咽了口口水说:“没有人攻击我,是我在找你。我遇到麻烦了,想请你帮我。”
他的脸越贴越近,我甚至看清了他睫毛的颤动。
不对。我眼疾手快的抬手堵住他的嘴,脑袋拼命往后仰保持住了最后的安全距离。这脑子缺根弦的家伙肯定以为我受伤了要亲我给我渡灵气,但可不能在这儿亲啊!这在场的其他几位活爹我也还有求于他们呢!
呵。空气几近凝固的室内蹿出一声讥笑。
我努力往左扭脖子,狠狠地瞪了笑出声的余秋水一眼。能不能绷住把自己当个摆设不要彰显存在感啊!
“江霞,我说了,我没事,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
他犹犹豫豫地松开了我,但仍与我贴得极近。
“要我做什么?”
我一咬牙快刀斩乱麻:“江霞,保你取心头血不Si的……东西,给我。”
“不行。”拒绝我似乎对他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他抿着下唇,避开我的目光,再次轻声重复了一遍:“不行。”
“我要那东西是要拿它镇压僵尸,不然这个世界就会变成爬满僵尸的炼狱了。”我尝试心平气和地跟他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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