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那天我正好刚和曲yAn师吵完架,还在气头上心情很差,转头就押着罗雁明宴笙还有余秋水这三个跟我没有生殖隔离的纯人类去结扎。
罗雁对此无所谓,余秋水单纯怕上手术台、扒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开手术房间让我陪他。等我脱下无菌服、从还在麻药药效下昏睡的余秋水手术间出来时,看到的是神采奕奕的罗雁和靠墙坐着发呆的明宴笙,他没做手术。
我在明宴笙身边坐下,把头疲惫地靠在他肩上。
“喂我说,你知道我们养孩子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吧。”
“嗯。”
我掰着手指头数:“孩子三十岁之前倒还能和我们过正常人的家庭生活,然后他就会逐渐发现,自己的双亲三、四十年没有一点容貌的变化。他四五十岁的时候,就会看着b我们还老了,像我们的长姐长兄。我们那时也是时候换身份了,他双亲该社会XSi亡了。”
“等他七八十老态尽显的时候,我们和他站在一起,所有人都会觉得我们是他的孙辈。然后到九十……一百岁最多,我们就得以小辈的身份出席他的葬礼了。”
他长叹一口气,抬手掐了一下我的脸颊说:“我知道。”
“我们会一直相伴到世界的尽头,只有彼此。”
——
水温似乎有点调太高了,蒸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嗯……我否认我是被明宴笙的手指弄得弓起腰,扒在池边大喘气的。
有池水的帮助,x里的手指很快从两根变成了三根。他知道我的敏感点很浅,手指稍微弯一点就能抠到。
但这也不是他每下动作都正中红心的理由吧!
老夫老妻就这点讨厌,我的任何身T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即使我背对着他,涨红的脸埋在双臂之中,他也能根据我腰T颤抖的幅度调整他那可恶的手指,把我的b搅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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