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单纯的肉慾发泄,这具躯壳在「媚惑精油」与萧凌暴戾的撞击下,彻底背叛了主人的意志,每一寸内壁都发了疯似地收缩、吮吸,试图将那股灼热彻底吞噬。
那种生龙活虎的力道,让姿妤感觉自己像是被拆解成了无数碎片,又在每一次的顶端被强行拼凑。萧凌沈溺在那种彷佛永远填不满、却又紧致得令人窒息的吸纳中,在极致的喷发感边缘,他心中竟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的「唯一感」。
彷佛在这座冰冷且孤高的权力巅峰上,只有在这具温暖、放荡且完全敞开的身体里,他才能脱下那身沉重的龙袍,找回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救赎。
而姿妤,在那双疯狂揉捏的掌心下,在灵魂被反覆鞭挞的巅峰浪潮中,冷冷地看着这个帝国的主宰,在他胯下露出了最为脆弱而依赖的丑态。
殿内的潮热余温尚未散尽,萧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姿妤布满细汗的颈侧,那根狰狞的龙根在宣泄过後竟依旧昂首挺立,磨蹭着姿妤湿软的腿根,带着一股意犹未尽的霸道,作势要再次贯穿这具早已被揉得糜烂的躯体。
姿妤眼底掠过一抹因高潮余韵而生的迷离,但在萧凌再度倾身而下的瞬间,他那双如凝脂般的柔夷却精准地、缓缓地抵住了帝王宽阔沉重的胸膛。
「皇上……不可……」
他轻喘着开口,嗓音沙哑黏腻,带着几分刚被疼爱过的娇憨与软糯。他仰起那张红晕未褪、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凤眸中盛满了缱绻的爱慕,却又隐含着一丝令人怜惜的克制。
「朝廷百官此时怕是已候在金銮殿外,等着您的圣裁。您的龙体是天下万民的……更是嫔妾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大胆而隐晦地用足尖轻轻勾了勾萧凌的小腿,随即垂下羽扇般的长睫,语气中带着三分遗憾与七分撩拨,「今日且留个念想,待明日……嫔妾再由着皇上作践……」
这番话如同甘霖,恰到好处地浇熄了萧凌眼底的戾火,却燃起了另一种名为「珍视」的炽热。萧凌定定地看着身下这个妖娆如狐、却又懂进退得让人心疼的女人,胸腔内发出一阵爽朗的震鸣。
「哈哈,你这小妖精,倒是比朕还爱惜大梁的江山。」萧凌宠溺地刮了刮姿妤的鼻尖,那动作竟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温情。他翻身下床,在那股精油与情慾交织的神奇余香中,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大步流星地唤道:「更衣!上朝!」
宫人们低眉顺眼地入内,明黄色的龙袍与玉带摩擦出尊贵而冷硬的声响。看着萧凌步伐矫健、春风满面地消失在重重帘幕之後,殿内的热闹瞬间冷却。
姿妤静静地坐在这一床凌乱如废墟的丝绸锦褥间,墨发凌乱地披散在裸露的肩膀上。空气中,那股浓烈而霸道的雄性气息正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晨冷冽的霜气。
他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那双指节红肿、尚残留着龙根温度的纤手之上。
原本该有的羞愧与愤怒早已被一种如冰点般的冷漠所取代。他抬起指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指甲缝隙中残留的晶莹蜜液,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弄众生於股掌间的、绝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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