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龙体的腐蚀亢奋与虚脱的炼狱 (2 / 4)
「妤儿……」萧凌艰难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像是拉风箱般的嘶哑声,「朕总觉得,身体……越来越轻了……彷佛……彷佛魂魄要飞出来了。」
他眼中的不安与恐惧,在吕姿妤看来竟有一种畸形的赏心悦目。
吕姿妤垂下眼帘,那笑容温柔得令人心寒,没有半点对昔日伴侣的悲悯。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萧凌那张早已失去弹性、布满老年斑与灰败气色的脸颊。那触感如同摸着一具已经腐烂一半的屍体,却没有让他产生半分退缩。
「皇上多虑了。」吕姿妤将汤匙递到萧凌乾裂的唇边,眼神纯粹而清澈,彷佛在说一件天大的好事,「您只是太过操劳了。这江山重担太沉,压坏了龙体。只要好好修养,等太子长大,您便能卸下重负,总会好起来的。」
寝殿内,那股催产药物的辛辣气息与血腥味尚未散尽,却被另一种更为幽冷、更为淫靡的香气所取代。
姿妤半倚在龙榻旁的紫檀木椅上,产後的他,身子虽还透着几分虚弱的单薄,但那双原本因剧痛而涣散的眸子,此刻却燃着权力大握後的烈火。他尚未完全收束的腰腹在绦紫色凤袍下显出一种圆润而成熟的弧度,那是身为母亲的印记,也是他征服这座皇城的战利品。
「跪过来。」
他慵懒地开口,指尖拨弄着一串鲜红如血的珊瑚念珠。
老院使像是被抽了骨头一般,颤抖着膝行至那凤裙之下。他曾是替帝王悬丝诊脉的高人,医术清高,如今却被这股混合着乳香、药香与新产後特有的、那种粘稠温热的「孕味」薰得神魂俱丧。他低着头,视线所及之处,只有那绦紫色的绸缎,以及姿妤因生产而显得愈发丰腴、正交叠在一起的双腿。
「陛下就在後头睡着,大人这手……可得放稳些。」
姿妤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养心殿内显得格外突兀且冷冽。他缓缓分开衣摆,露出一截细腻如瓷、却因用力而微微发颤的脚踝。
老院使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知道这是一场万劫不复的堕落。在垂死帝王的龙榻前,他那双本该救人於水火的手,此刻却带着自毁般的癫狂,颤抖着攀上了那抹绦紫色的深渊。
「娘娘……老臣、老臣明白……」
老院使呜咽着,像一条被驯服的家犬,在那凤裙遮掩的阴影中,疯狂地寻求着那种令他窒息的慰藉。他用力地嗅吸着那股产後特有的、带着血腥与奶气的威压,彷佛要将灵魂都埋进那片罪恶的温柔乡里。
姿妤仰起头,任由那散乱的乌发垂落在椅背上。他垂眸看向龙榻上那个形同枯槁的萧凌,又看向脚下这个正对着自己卑微讨好的老男人,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变态的快感。
生下皇子後的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伪装的少女,也不再是那个在权谋中挣扎的棋子。他发现,当他彻底拥抱这具被欲望与生育洗礼过的躯体时,这世间所有的尊严与权威,都只能在他的裙摆下战栗、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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