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琰,睁开眼……看着这大梁的皇后,是如何被你蹂躏的。」
她凑在他的耳畔,嗓音带着一种粘稠的、如蜜糖般的诱惑,引导着他在那场极致的翻云覆雨中,去感知她这具因产後而显得格外敏感、温热且充满生命力的身体。每一次深入的冲撞,都伴随着丝绸撕裂与皮肉撞击的混浊声响,在那股催情香气的剧烈发酵下,萧景琰体内的血液彷佛被煮沸。
他如同一个被抽去脊梁、只剩下原始慾望的玩物,彻底沉溺在姿妤为他编织的云端。他能感觉到姿妤那带着药效、如瓷器般光滑却又灼热的肌肤,与他那因练武而粗糙的肉体紧紧交缠,那种强烈的触感对比,像是将他的每一丝理智都投入石磨中碾成粉末。
每一次碰撞,都是一场对伦理的凌迟;每一次结合,都是一次对灵魂的献祭。快感太过猛烈,猛烈到让萧景琰彻底遗忘了自己是大梁的继承人,遗忘了父皇还在偏殿垂死挣扎,更遗忘了这坤宁宫外还有一个等待他监国、摇摇欲坠的天下。他的世界只剩下这一方绦紫色的床榻,只剩下这个正以「嫡母」之名、行「妖孽」之实,将他彻底驯化的女性。
当这场惨烈而淫靡的云雨终於在最後一次剧烈的痉挛中停歇,殿内的香气已浓郁得近乎凝固。
萧景琰颓然瘫软在狼藉的凤榻之上,汗水混杂着那股混合了乳香与药味的液体,将他的内衫彻底浸湿,紧紧贴在身上。他大口喘息着,原本锐利的眼神此刻空洞而满足,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气神,又像是从某种极度的痛苦中得到了神圣的救赎。
姿妤缓缓坐起身,那头瀑布般的黑发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她伸出那只染着丹蔻的指尖,在萧景琰那汗湿的脸颊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看着这个彻底臣服在自己胯下的太子,眼底没有一丝柔情,只有在那场疯狂博弈後,看着战利品终於入笼的、冰冷而优雅的笑意。
姿妤慵懒地倚在榻边,用丝巾擦拭着指尖,眼中闪烁着猎人巡视猎物的满意。她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代表大梁未来的太子,此刻像一只被玩坏了的木偶,那种因为彻底堕落而展现出来的顺从与卑微,让她心中涌起了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景琰,」姿妤抚摸着他汗湿的脸庞,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这便是你作为太子,所能得到的最好奖励。」
萧景琰缓缓睁开眼,对上姿妤那双如深潭般冷静的眸子。他竟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像是寻求抚摸的野兽,主动将脸颊蹭向她的掌心。他已经彻底认命了,这具身体、这颗心,甚至这顶原本属於他的太子冠冕,此刻都成了姿妤的私有财产。
坤宁宫的深处,传来了细微的低语,萧景琰听着姿妤关於「美妆」与「权力」的教导,心中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使命感——这江山,确实该交给姿妤,因为只有她,才配得上这般极致的掠夺与掌控。
这场猎杀,甚至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随着萧凌那具龙体在药物与病榻间加速崩塌,坤宁宫内原本肃穆的气氛,被一种更为浓郁、更为肆无忌惮的官能气息所取代。
姿妤正处於一个微妙而危险的巅峰期。现代精确的营养摄取概念,辅以大梁皇宫内最顶级的雪莲、阿胶与珍珠粉灌溉,让她这具刚经历过生育洗礼的躯体,非但没有显露颓势,反而如同被精心修剪过的深色牡丹,绽放出了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粘稠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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