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养心殿的谢幕——崩塌的帝国与红妆的挽歌 (2 / 4)
殿内龙涎香的残味被一种更加浓稠、更有侵略性的香气所取代。萧凌躺在龙榻上，浑浊的双眼死死瞪着前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败抽气声，像是被拉风箱般沉重而绝望。
就在他被死神扣住咽喉的视线里，萧景琰修长的手指带着病态的颤抖，猛地扯开了姿妤领口那枚龙眼大的纯金盘扣。丝线断裂的微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随着绦紫色凤袍委地，姿妤那具被权力与药石精心滋养的身躯，如同一尊熟透的玉雕，在摇曳的烛火中暴露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对胸乳因着长期药理按摩与精油的浸润，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色，顶端却又红得妖异。空气中瞬间炸裂开一种奇异的芬芳——那是昂贵脂粉的化学甜腻，混杂着女子体温烘托出的、带着乳香的热气。
「母后……我的……」萧景琰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他猛地埋首进那片白腻的深谷。
姿妤仰起头，纤长的颈项折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张开五指，指甲深深陷入景琰墨黑的发间，将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膛。她低头看着榻上苟延残喘的皇帝，嘴角勾起一抹极致淫荡且轻蔑的笑。她享受着景琰那粗砺的舌尖在娇嫩肌肤上带起的颤栗，那种被亲生子嗣疯狂掠夺的背德感，让她体内涌起一阵又一阵报复性的快意。
「啧……啧啧……」
景琰像是一头渴极了的幼兽，贪婪地裹挟住那一颗挺立的蓓蕾，舌尖带起银丝般的涎水，在姿妤雪白的峰峦上划出一道道狼藉的痕迹。他用力地吸吮、啃咬，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声在空旷的寝宫内激荡，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萧凌的耳膜。
萧凌目眦欲裂，他想嘶吼，想撑起这具残破的身躯杀了这个孽子，可他唯一能动的只有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球。他看着自己的太子在那个妖妇怀中如痴如醉地撒娇、肆虐，听着姿妤那若有似无、似痛苦又似极致欢愉的娇吟。
「陛下，您瞧，景琰这孩子，打小就没断奶呢。」姿妤的声音甜如浸了蜜的砒霜，她一边承受着景琰野蛮的侵犯，一边对着萧凌吐气如兰。
景琰的喘息声愈发粗重，他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探索，隔着轻薄的里衣，将姿妤丰腴的大腿死死按向自己。那种肉体撞击的黏腻声、景琰喉咙里的闷哼，以及姿妤那如丝如缕的吟哦，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萧凌最後一点作为帝王的尊严，在这活色生香的背德深渊中彻底绞碎。
榻上的萧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风箱在拉动，发出「赫赫」的嘶鸣。他的手指死死地扣住明黄色的褥子，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翻裂，渗出暗红色的血迹，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大脑正在经历一场海啸。这就是他选定的接班人？这就是他视为大梁未来的脊梁？看着萧景琰在姿妤怀中那副奴隶般的丑态，萧凌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剥夺的屈辱。那不仅是妻子的背叛，更是血脉的断裂，是他作为男人、作为皇帝最後尊严的崩塌。
他想嘶吼，想下令将这对乱伦的男女碎屍万段，但破碎的声带只能吐出浑浊的气泡。他那双充满怒火的眼，死死盯着萧景琰在姿妤胸前留下的红痕，那每一道痕迹都是对他皇权的嘲讽。
姿妤微微仰头，任由萧景琰在自己身上肆虐，她的目光却始终冷冷地落在萧凌脸上。她看着这位帝王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看着他的愤怒转化为极致的绝望与不甘。
殿内的龙涎香早已被一种腐靡的骚热气息冲散。萧凌躺在明黄的龙榻上，乾瘪的手背被姿妤那冰凉且滑腻的指尖轻轻划过，激起一阵绝望的战栗。
「皇上，您瞧瞧景琰，这孩子如今……可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听话。」姿妤俯下身，那袭松散的凤袍半遮半掩地挂在圆润的肩头，随着她的动作，那对受过药理滋养、丰盈如雪的胸乳在萧凌眼前晃动，散发着令人眩晕的奶香与脂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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