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又说回来,他还是怨自己不争气。
他见过骚女人那像糜烂黑木耳一样的滂臭老逼,连同骚女人身上那一圈圈肥耷耷的赘肉,都显得极其丑陋又恶心。
那一晚上,骚女人咿咿呀呀地叫唤个不停,使劲浑身解数把他坐奸了七八次。
他不胜酒力反抗不了,他那根血气方刚的粗大鸡巴就像是水枪似的,一股子、一股子的精液像是不要钱的水,冲着骚女人的滂臭老逼里射个没完。
那一晚上他的感受属实是生不如死,他只感觉自己的两个蛋子都射空了。
到后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射出东西,就觉得鸡巴和蛋子一阵阵抽搐的疼。
明明是闷热的夏夜,他的膝盖和腰眼儿却无比的酸胀发冷,有种将要精尽人亡的强烈虚脱感,两眼直发黑,累的直干呕。
也让他从那以后对女人的身体和性器官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导致他对着女人根本硬不起来。
甚至就连他自己想要手淫发泄一下的时候,那个骚女人的黢黑大脸和滂臭老逼也会不受控制地在他脑子里浮现,让他心生惶恐又犯恶心,也再难以硬起来。
导致他如今三十大几了也没能说上媳妇。
他爸也本着不能让老杨家绝了后的传统老农封建思想,不顾他反对,硬是把那孩子接了回来。
他起初还抱着侥幸心理,想着没准儿那孩子是骚女人和哪个男人的野种,直到他爸把一纸亲子鉴定甩到他面前,让他彻底没了招儿。
况且那个骚女人早就前几年就死了,就算他再怎么怨恨骚女人,潜意识里也还是觉得孩子是无辜的,于是也没有抗拒到底......
但他不知道,他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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