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启被君钰那慵懒却严肃的神情看得心里别扭,毕竟他人年纪小,君启发慌地吞了口口水:“父亲,我跟三叔开个玩笑,你不会真要为了三叔这点小事给我上个什么家规吧,我就说了那么两句,那不是三叔自己也想抱得美人归嘛……”
君钰敛容,说道:“启儿你也的确该被管管了,你怎么能这般地就将你三叔小时候掀姑娘裙子的轻浮之事轻易宣扬出来呢?调戏黄花闺女可非君子所为,你这话被人听了去便是叫你三叔清白难立,你三叔那时候毕竟也年纪小,下回要说也该说你三叔十岁时被自己养的一头香豚撞翻还被咬了手指、他为此哭了整整三个时辰之事。”
君启笑道:“哦,我知道了,父亲,嘻嘻~~但是父亲,三叔那事早就被人传开编做很多故事了,我在书院还看过几个书版哎!”
君钰好奇地道:“这写你三叔的是什么书?拿来给我瞧瞧。”
君启道:“在家里放着呢,父亲,我回去再翻下书找给你看。”
“二哥!”君湛大叫一声,不满地看着君钰,“你怎么能如此!你这般、这般……”
君钰放下书,抬眸睨他,歪了歪脑袋,问道:“嗯?我怎么了呢?”
“不!没什么。二哥你很好!你做什么都很好,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被那双漂亮的眸子盯着,君湛马上觍着脸改口说道。他可不会和二哥说什么大道理,没准还会被他二哥抓住什么漏洞乘机教训一顿。
君钰见状,笑着说道:“那是自然。启儿,将你的嘴角收敛一下,你再笑,口水便落下来了,成何体统呢?你也知道你的三叔有些洁癖,没准他一不开心便直接将你丢下洛河里去喂鱼了。”
君启咧着嘴,说道:“是,父亲,嘻嘻~”
君湛捧着胸口,夸张地故作哀戚般,说道:“二哥,你也对启儿太偏心了,你就和启儿一起戏弄我吧,有你在我哪里敢丢你的宝贝儿子,我不被启儿丢下洛河喂鱼我就谢天谢地了!”
君启道:“哎呦,我哪会啊!三叔,你别笑启儿了,我怎么敢做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是把你丢下洛河,大伯知道了还不让我跪上三天的祠堂。”
君湛道:“得,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还会怕跪祠堂?”
君启道:“自然是怕的,大伯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言出必行,我人去跪上三天啊,我想站着都艰辛,怕是都要好长时间不能骑马了,更莫要说去打猎了,我能不怕吗?”
君湛道:“呵,小鬼就是小鬼,不怕疼不怕挨揍,就怕自己没得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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