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道:“我还能做了什么?你日日风月,还能不明白吗?”
“……”
两人沉默了一阵,林琅继续说道:“对,是孤王强暴了你的二哥,我的老师……出征前那夜的践行宴,老师只饮了几杯便醉酒退去,老师的酒量甚好,如此,自然并非只是因为那酒烈醉人,是孤王早先已命人在老师所喝酒水的杯口下了迷药与合欢散,是孤王觊觎老师已久……只是孤王未曾料到,老师身是男儿,却有此如妇人怀胎的能力,孤王不知道老师是月氏阴阳双生之体,否则孤王也不会让老师落入此境地……”
林琅的视光移动,略过榻上君钰腹上那团厚厚的被褥亦掩不住的圆挺弧度,林琅的目中忧喜难分。
林琅继续道:“你气也好,怒亦罢,我方才所说的,便是事实。依着老师的本事和端庄守礼的为人,老师那腹中的胎儿,定该是孤的子嗣……”
恍惚,林琅念起月余前的大婚那日,林琅倏忽住了口。君钰腹中怀着子嗣,那林琅月前大婚时候的那夜,蔡介便是与如此模样的君钰做了那种事,怕那也不是君钰自愿的——
“子明他倒是‘深情’呵。”林琅倏忽冷冷地说道。
甚至,蔡介不惜与自己定下盟约,也要敞怀拥抱如此孕态模样的君钰,那夜的蔡介是早便知道了君钰的情况,难怪蔡介总是刻意引导自己别去与君钰相见……
“……”
君湛不明白林琅的言语为何突然提到蔡介,君湛也无暇顾及林琅那忽变的眼神,他的内心积了一口闷气,君湛倏忽跪下,对着林琅忿忿不平地行了跪拜大礼,君湛阴阳怪气地道:“宣王‘德厚流光’、‘不欺暗室’,下官又有什么好怨怪宣王大人?司徒急诏,下官不能再拖了,请容下官先行告退!”
面无表情的林琅,一双眸子始终直视榻上的君钰,君湛平日里对林琅根本不行大礼,林琅知道君湛在怪自己,却依旧心绪不明回了君湛说:“你退下吧。”
待室内的人都走尽了,林琅袖中的手掌倏然成拳,骨节都被他握至了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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