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浑身湿透。黑色的皮衣被雨水浇得锃亮,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宽肩和紧窄的腰线。雨水顺着他皮衣的肩线滑落,在下摆汇成水珠滴落。他的腿很长,被黑色牛仔裤裹着,结实而笔直。
他头上戴着一顶全黑的头盔。面罩漆黑一片,看不见脸,看不见表情。
他进了门洞,先抬手随意地抹了一把面罩上的水珠——那动作带着一种松弛的、熟练的劲儿。然后他偏过头,面罩朝向我。
“哟,美女,站这儿干嘛呢?”
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调。
“我忘带钥匙了,等人送过来。”
“这么倒霉?等多久了”
“刚联系上,她说要一个小时。”
他“啧”了一声。然后转身打开后备箱,动作利落地从里面拿出了一件外套,朝我一递。
“穿上。”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穿上,别感冒了。”
我正犹豫着。
他把外套又往前递了递,“你一看就是那种坐办公室吹空调的,淋一场雨明天就该请病假了。拿着拿着,别磨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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