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无言拿起瓷罐,翻来覆去看了一眼,“哪儿来的?”
“花街。”颜谨言简意赅地将玉佩与绮罗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仍有些不放心,“我收起玉佩时,看见绮罗肩后还贴着一张鬼脸,怕是没有收g净。你们待会儿能不能跟我过去看看?”
十一娘点点头,伸手打开瓷罐。
罐中铺着半罐鲜红朱砂,那枚青白sE的玉蝴蝶正安静地沉在其中,乍看之下与寻常玉佩并无区别。
颜谨见她全然没有戒备,忍不住提醒:“小心些,他很凶。”
十一娘闻言笑了笑,将瓷罐轻轻一倒,玉蝴蝶滑入她掌中,一动不动。
“他已经被朱砂伤了元气,路上会有那些异动,只是因为今天天气不好,Y气重,北风又吹得你身上yAn气不稳,他垂Si挣扎,想要逃脱罢了。”
她一边说,一边单手掐诀,食指在玉蝴蝶上轻轻一点,原本安静躺在她掌心的玉佩,骤然一颤。
下一瞬,蝶翼中的灰白棉絮像被一阵无形的风吹动,缓缓浮了起来。细密的黑丝从玉石深处向外蔓延,如同无数根发丝在水中悄然舒展。
颜谨看得头皮发麻,十一娘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她从袖中cH0U出一张h纸,随手撕扯了几下,便撕出了一个寸余长的小纸人。
那纸人没有五官,四肢也撕得十分粗糙,粗糙得像是孩童随手做出的玩物,怎么看都不像正经法器。
十一娘将小纸人按在玉佩上,轻声道:“出来。”
玉蝴蝶纹丝不动。
炭盆旁,温无言正在用火钳翻红薯,闻言头也没抬,“他听不懂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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