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亮透了,你便走不了了。”
“那正好。”他神sE坦然,“那便留下来吃早饭。”
颜谨气得又拧了他一下,他这才低低笑了一声,松开手臂。
两人的衣物散了满床,里衣与外袍混作一团。颜谨的绸袜更是一只挂在床尾,另一只不知何时被踢到了脚踏下面。
谢存郢披衣下床,弯腰将那只袜子捡了起来,顺手放到床边。
颜谨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瞧着他慢条斯理地穿衣,心里莫名生出几分不平。明明昨夜胡闹的是两个人,如今她腰酸腿软,连翻身都嫌费力,他倒仍是一副神清气爽、风流从容的模样,实在叫人看着气闷。
谢存郢系好衣带,一回头,恰好对上她幽怨盯着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
颜谨摇了摇头。
他端详了她片刻,忽然笑起来,俯身撑在床沿,将脸凑到她面前,“舍不得我走?”
“巴不得你快些走。”
“当真?那我可走了。”
谢存郢作势起身,颜谨却下意识伸手捉住了他的衣袖。
两人同时噤了声,颜谨垂眼看见自己的手,耳根渐渐热了起来。她若无其事地松开手,强装正经道:“外面冷,披风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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