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大胆,屋里几人先是一惊,随即笑得前仰后合:“你这张嘴也就是在咱们这里说说,若让外头那些酸儒听见,非得拿唾沫星子淹Si你不可。”
那姑娘翻了个白眼,“怕什么?如今满城都传遍了,难道只许他们做,不许咱们说?况且冯老爷人都凉透了,总不能半夜从棺材里爬出来,拿他那根Sir0U同我算这笔风流账。”
玉笙也被她逗笑了,捂着嘴咳了两声,又问:“那冯少夫人呢?如今怎么样了?”
“也让官府带去问话了。她到底是遭了强迫,还是同公爹有什么私情,如今谁也说不准。”
圆脸姑娘啧了一声:“若是被强迫,倒也实在可怜。若是两厢情愿,那可就热闹了。她男人这一刀落下去,到底算弑父,还是算杀J夫呢?”
有人接道:“怎么都算弑父,J夫再J也是他亲爹。律法可不管你杀人时心里是孝子还是王八,弑父就是弑父,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冯老爷这一辈子风流快活,临Si还拖着儿子一道上路,倒真是父子情深。”
“呸,你可积点口德吧。”
“人都Si了,我这点口德也送不到他棺材板里去。”
又有人叹道:“冯少东家这一进去,十有是出不来了。冯家如今只怕真要断了香火。”
这句话一出,屋里几人都安静了一瞬。
冯家做了几十年的绸缎生意,在城西也算有头有脸。冯老爷年轻时妻妾不少,膝下也并非只生过一个男孩,只是前头几个不是幼年夭折,便是没活到rEn。nV儿倒是养住了几个,如今也都嫁去了外地。到头来留在身边继承家业的,只有冯少东家这一个独苗。
一名姑娘咂了咂嘴:“冯家老太太若听见这个消息,只怕一口气上不来,当场便要随儿子去了。”
玉笙摇了摇头:“那位老太太可不是纸糊的菩萨,冯老爷在外头如何风流,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家中的钱财账目始终捏在她手中。听说冯家的几个妾室见了她,连大气都不敢喘。她若真倒下了,冯家才算彻底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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