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卡着她的腰开始动。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耻骨撞上她的臀,声音闷而实,混着液体被挤出来的水声。节奏不快,但很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推,她不得不撑着地板才能不被顶得整个人趴下去。
她咬着嘴唇,咬得很用力,铁锈味在舌尖上弥漫开来,她用疼痛去抵消下腹那团正在聚拢的热度。她不能有感觉。她不能因为这个有感觉。
但他的角度太刁了,每一次顶进来的时候龟头都擦过她内壁前侧那一小片区域,那个她自己都不太确定具体位置的地方。快感不是潮水,是针,一针一针扎进她的神经末梢,又密又麻,顺着脊椎往上窜。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
不要。
她在心里喊。
不要不要不要——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节奏变了。从刚才的慢而重变成了快而深,腰像装了机械轴承一样精准地反复碾那一个点。
温隋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了一声尖锐的刮擦。她撑不住了,快感像一根绳子在她小腹收紧,越收越紧,每一次撞击都在拧这根绳子。她拼命摇头,额头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头发全湿了,分不清是水还是汗还是泪。
"不……不要……停……"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说不要还是不要停。这两个意思搅在一起,和她的呼吸搅在一起,和身体里那个越胀越大的东西搅在一起。
他俯下身来,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滚烫的,隔着一层薄汗。他的呼吸第一次变得不那么稳了,粗重的热气喷在她耳后,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皮肤砸过来。他顶到了最深处,没有退出去,而是研磨,龟头在最深的地方画圈,压着那一点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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