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声音不大,不凶,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在里面,像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
他低头咬住了她的锁骨,牙齿陷进皮肤里,疼得她倒吸一口气,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的舌头舔过咬痕,然后沿着锁骨往下,到胸口。
他隔着浴袍含住了她的乳头。
布料被他舔湿了,贴在她的乳尖上,粗糙的棉质纤维和他舌头的热度一起碾上来。她的腰弓了一下,嘴唇抿得很紧。他的手掀开浴袍下摆,直接探到了她两腿之间。
没穿内裤。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她已经湿了。
从他掐住她下巴的那一秒开始就湿了。他的手指拨开外面的软肉往里探,两片唇瓣之间全是滑腻的液体,中指沿着缝隙往上一划,指尖蹭过那颗已经充血的小东西,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这么湿。"他把脸从她胸口抬起来,手指就着那些水在她的阴蒂上打圈。声音是温隋从没听过的那种低哑,"就因为被我掐了一下脖子?"
她别过脸不看他,耳朵红透了。
"看着我。"
她不看。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温隋难耐地扭了一下腰,那根手指就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动了,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她能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她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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