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不止一个人在笑。
温隋把脸埋进地板里,耳朵烧得快要着火。她湿了,从陆征给她戴上眼罩的时候就开始湿了,那些陌生的手摸上来的时候她的穴就开始出水,被扇耳光的时候她感觉到液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恨死自己的身体了。
那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粗的,指甲没有修干净刮到了内壁她疼得缩了一下。手指在里面搅了两下就抽出来了,换成了别的东西抵在穴口上。
龟头。烫的,比陆征的粗一圈。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那个人就整根捅了进来。
"啊——"
温隋的声音被撞散了。太粗了,内壁被硬生生撑开,她的穴口箍着那根东西胀得发酸。那个人不管她适不适应,卡着她的胯骨就开始干,每一下都撞到底,囊袋拍在她的阴蒂上啪啪响。
她被操得整个人在地板上往前滑,脸蹭着木头,额头磨得通红。她的嘴张着发出一声接一声断裂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淌在地板上。
"叫得真骚。"踩着她后腰的那只脚移开了,换成一只手揪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板上拎起来。一根鸡巴怼到了她嘴边,龟头蹭着她的嘴唇抹了一道腥膻的前液。
"张嘴。"
她的嘴还张着喘气呢,那根东西直接塞进来了。她的口腔被填满,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龟头顶到了上颚。后面的人还在操她,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前面那根鸡巴就顺势往她喉咙里捅得更深。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后摇晃,像一个被固定在流水线上的东西。
后面那个人射了。
她感觉到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热液灌进来,烫的。那个人抽出去的时候精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往下滴,黏糊糊地挂在她的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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