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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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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征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温隋坐在旁边看着茶几上那个文件夹。
"陆征。"
"嗯。"
"这是我的错。是我要求第二次的。如果不是我——"
"跟你没关系。场地是我选的,安全措施是我负责的。是我没查好周围环境。"
"但如果我没有——"
"温隋。"他睁开眼看她。"别说了。"
她闭嘴了。
安静了很久。
"你后悔吗?"她问。
他看了她很长时间。
"不后悔。"
"那你在怕什么?"
"我在怕你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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