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过的日子?”他问,声音很轻,却莫名看出了心疼。
我愣在原地,怀里还抱着那箱果酱。
我打着工,但身上穿的和耳朵脖子戴着哪一个不是之前原主留下来的奢饰品。
虽然他坐在那辆我可能打工一辈子都买不起一个轮胎的飞行器里,但是也不能瞧不起我们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吧。
“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说了,我会查。”
他把门推得更开了一些,侧了侧头:“上车。”
我没动。
“上车,”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重了点,“你抱着一箱果酱挤公共悬浮车会被人笑话的。”
“我不怕被人笑话。”
“我怕。”
我被他这理直气壮的两个字噎了一下。
孟朝见我还是不动,干脆自己下了车,走到我面前,伸手把我怀里那箱果酱接了过去。
他的手背擦过我的手腕,温度烫得我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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