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尖顺着我的脊背一路往下滑,滑过了尾椎骨,停在腰窝那块微微凹陷的皮肤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然后我就感觉到下面猛地缩了一下,湿热的液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出来,把床单晕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好多水。”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带着笑,甚至有点无辜,“我帮你堵住好不好。”
说完就顶了一下。
我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撑在床沿上,指尖死攥着那层薄薄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身下的东西趁着这个姿势又往里挤了挤。
更深了。
“好像越来越多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困惑,可身下的动作却根本没有停过,一下比一下深。
碾过体内敏感的位置,逼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来。
欲望就是一把刃,一层一层地劈开肉体,把原本藏得不该有的反应细数盘出。
“怎么办老婆?”
孟朝抵着里面用力地操弄,恶劣地将人逼到绝路,我跪在床上背对着他,膝盖蹭着白色的床单表面,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难以想象这间用来临时处理伤病的治疗室,这张用来躺人休息的床铺,会被拿来干这种龌龊事情。
发了情的alpha站在身后扣着我的腰,从后面撞进来,又深又重,带着alpha特有的滚烫热度,一进一出溢出了更多的水。
黏腻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混着我的喘息和他的闷哼,空气里全是松木的味道和甜腻的香气,缠在一起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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