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湉就拒绝不了洛竹这种命令的语气,顿时熄火,乖巧地点点头,病态地服从着:“好哦,主人,那我先走了,玩得开心。”
何络目送陆湉离开,然后让船员接过陆湉手下人手里的Si刑犯,向洛竹伸出手,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走吧。
洛竹点点头,亦步亦趋地牢牢跟在何络身后,只是何络的路越走越偏,以至于跟人群简直背道而驰,两人走上空无一人的甲板,何络停下来,洛竹却没听,她一反常态,软若无骨,狗皮膏药一样牢牢粘在何络身上,抠都抠不下来。
“这是g什么?”何络耐心地问。
洛竹也不吭声,关机一样安安静静地靠着,感受着对方透过衣服传来的温度,只觉得这是唯一能让自己感受到此刻还活着的证明。
何络觉得有些想笑。
他看着陆湉给洛竹的一身派头,觉得大少爷审美确实很不错,口味也很不错,洛竹很乖,b想象中的更乖,是因为很累了吗?要在别人面前装架子,在自己面前就不需要了吗?
“你很信任我。”是肯定句,“为什么?”是问句。
“你知道如果是别人这么靠过来我会怎么做吗?”他弯着眼睛,轻声说,“我会想你刚刚对那些人做的一样,把他们扔到海里喂鲨鱼。”
“你怎么敢这么做呢?这么肯定我不会伤害你?”
何络轻轻地飞快地问,然后偷笑,洛竹一直都维持同一个姿势和同样平稳的呼x1,就好像他刚刚的话都是对着空气说的。
“鞋子舒服吗?”
“……嗯,”半晌,洛竹终于说,“让甜甜收起来了,搭配这身衣服不好看,下次穿裙子的时候还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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