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中文明明已经说得很好,可到了这种时候,字句之间还是会带着一点奇异的停顿,像是每一个字都要先在心口绕一圈,才敢慢慢说出来。
“但是这个誓言,我想自己先说。”虞鸢看着他,忽然没有说话,她原本以为,自己带着婚戒回到这里,就已经足够完成那个迟来的答案。
可Fvio却b她更珍惜这个仪式,他不愿意让她替他走完最后一步。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远处庄园里的灯光一盏盏亮着,葡萄藤在冬夜里轻轻摇晃。
Fvio从她掌心取过戒指盒,随后在那棵树下,缓缓单膝跪了下来,虞鸢站在原地,忽然说不出话。
她见过他许多模样。
见过他少年时红着耳朵吻她,见过他重逢后漂亮又委屈地看着她,见过他在会议室里冷静地谈判,也见过他在深夜里抱着她不肯松手。
可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Fvio——沉重的,郑重,近乎虔诚的。
他仰头看她,湖蓝sE的眼睛里映着冬夜的天光,也映着她。
“虞鸢。”
他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
所以这一声落下来时,连风都像是静了一瞬。
“我三年前问过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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