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不会，方慕从鼻子深处发出两个音节，他自己也不知道程齐岚有没有听懂。
两人在一阵沉默中各吃各的早餐，方慕先吃完早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转头看见程齐岚正在吃东西。
对方的动作慢条斯理，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说不出的优雅，吃相与自己截然不同。
「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方慕起身走出凉亭。
「你要回宿舍？」
方慕伸了个懒腰，张嘴打哈欠：「嗯，再回去睡个觉，不然晚上一定撑不住。」
「你晚上不睡觉？」虽然知道很大机率是因为领地战，但程齐岚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玩的游戏晚上有攻城战，我要帮朋友加油，一定要看到最後。」他尽量说得简略，毕竟没玩白树的人应该不知道领地战是什麽。
「嗯。」
方慕听见语气明显变得低沉，回头望向还在吃东西的程齐岚，却看不出任何异样。
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刚回宿舍打开门，床上的人就被他惊醒，步洛准抓着一团乱发起身。
「你怎麽这麽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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