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有些惊讶，没想到步洛准说的竟然是真的。
认识了几个月，追啼却从没跟自己提过任何私事，连有nV朋友都不知道，这样还能算是朋友吗？
一想到这，他的心脏就像被人捏了一下，淡淡的痛堆积在x口深处。
方慕深呼x1一口气：「嗯，你的nV朋友。」
没有马上回话，沉默迅速蔓延，只剩游戏背景音乐在耳边响着。
才刚说出口他马上就後悔了，追啼看起来就不喜欢被人过问私事，自己未免也太多管闲事。
现在想起来，除了知道追啼是大学生，还和倒念曾是高中同学，其他一切他都一无所知。
也许追啼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朋友。
视线不停飘移，方慕叹了口气趴在桌上觉得有些焦躁，懊恼地低声哼着，两指在桌面上来回敲打。
程齐岚听着对面传来的声响，他已经能想像方慕拉着脸一副生气又不想被人发现的神情，别扭得可Ai。
「你说月花是我的nV朋友？」
「不是吗？」听不出对方任何情绪，方慕恹恹地回。
「不是。」给出否定答案，程齐岚又马上补了一句，「月花刚刚只是在跟我说领地战的事。」
「这样啊……」不过现在不是，以後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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