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几个朋友吃饭，你跟我一起去。”
她愣了一下：“我去g什么？”
他没回答，他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看了一圈，从里面拿出一条裙子，是那种很短的裙子，她从来不穿的。他扔到床上。
“穿这个。”
孟予玫低头看着那条裙子：“我不想跟你朋友吃饭。”
“没问你愿不愿意。”
她抬起头看着他，拿起那条裙子，慢慢地穿上了，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拉了拉裙摆，拉不下来。
齐洋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移到x口，再看向双腿腿，她的腿很直，很白，膝盖两处有一块青紫sE的淤痕，是他昨天留下的，他收回目光，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高跟鞋，放在她脚边。
“穿上。”
那是一双很高的鞋，她穿上之后站不稳，扶了一下墙壁，齐洋站在门口等她。
齐洋盯着她，她从前是大小姐，她一身行头超过十万，她从来没有穿过这么短的廉价的裙子，现在她身上的爪牙都没有了，磨平了，他可以交给宋世翊他们了，倘若他不愿意穿，那么恐怕宋世翊他们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让他继续拔除大小姐的X子，多C几天，她总会同意的。
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齐洋报了一个地址，是盛海市东边的一个私人会所，孟予玫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往后退，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抓着裙摆，抓得很紧，齐洋的手伸过她的腰把她搂在怀里。
孟予玫以前来过这种地方，盛海市有钱人周末消遣的去处，喝酒、打牌、吹牛，男人们搂着nV伴互相炫耀，nV人们坐在旁边赔笑，她以前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现在是被人带进来的那个。
出租车停在会所门口的时候，孟予玫还在低着头拉裙摆。
齐洋拉着她下车，她踉跄了一下，她跟在他后面，走得很慢，手按着裙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闷闷的，没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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