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响了一声。陆珩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正在低头看手机。穿着一件深蓝sE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戴着那块表盘蓝得发亮的表。
桑莉直接走到他桌前，把包往桌上一放，“砰”的一声，咖啡杯都跳了一下。
陆珩抬起头，看到她的时候，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莉莉？你怎么——”
桑莉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点开那张照片，把屏幕转过去对着他的脸。
“这张照片你就说是不是AI的？”
陆珩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大概两秒钟，然后抬起头看着她。他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弧度，那个笑容让桑莉想打人。
“莉莉，照片里的人你不认识吗？你老公跟别的nV人站在一起，你不关心这个？”
“我问你的是，”桑莉一字一顿地说，“这张照片是不是你用ai做的？”
陆珩沉默了一下。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桑莉注意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觉得呢？”他说。
“我问你，不是让你问我。”桑莉的声音拔高了，“是或者不是？”
“桑莉——”
“你连个ChatGPTPlus都舍不得开，”桑莉非常感谢李思，因为她现在灵感忽至，可以说是文思泉涌，语速越来越快，“一百八十块钱一个月你都舍不得花，你用豆包做假照片来骗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蠢到连AI生成的照片都看不出来？”
咖啡馆里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着这边。有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在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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