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可不能让周老师发现我有外援,“别人给我写的情书。”
“是吗,”她嗤笑一声,显然不相信,“念给我听听。”
别说,在人与人之间的G0u通方式还b较古典的那个时代,真有男同学往我书包和cH0U屉塞过情书,童叟无欺,毕竟我打小就长得俏,做事又无法无天,在学校里吃得很开。但我前面已经说过,我不擅长记忆书面内容,读书破万卷下笔一抹黑,眼下没办法现场给她诌出一篇。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去圆,我咬着指甲,把纸上的字翻来覆去地看,像是盼着那些字能重新排列成一封情书。
“你是老NN吗,还要我给你念信?”激将法故伎重施,我尝试糊弄过去。
“念。”
我第无数次对她的M身份产生怀疑。
“亲Ai的施瑶,”我y着头皮开口,“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就请你吃海盐烤腰果、薄荷J米花、杏仁柿酱泡芙、甜菜根薄脆、果gr酪拼盘,帝王蟹天妇罗、青苹——”
“行了。”她制止了我继续报菜名,“你知道为什么你一听就像瞎编吗?”
“因为柿子和螃蟹一起吃会窜稀。”我也发现这个问题了,下次回去必须提醒酒吧老板,以免客人食物中毒,厕所人满为患,下水道不堪重负。
“因为如果真的有人给你写一封这样的情书,你早就跟她在一起了。”
“这太侮辱人了。在你眼里我就只在乎吃饭吗?”
控诉我感到的侮辱似乎令她十分愉快,她翘了翘嘴角。
“那天晚上我给你点很多吃的,”她在清点钞票时忽然开口,似乎是临时起意的坦白,“是想让你没心思再做了。忙着吃饭,或者撑得不想运动。但你太能吃了。”
我立马明白她指的是除夕夜。废话,那天晚上我当然能吃,换平时我可吃不了那么老些;那晚我一直在g重T力活,她也不想想我燃烧了多少卡路里。但转念一想,到现在她都还记得那晚的细节,我没由来地心中雀跃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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