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变两千,那是不是应该把秘笈里的数额全都乘上三分之二?还是说应该全都减去一千呢……我得咨询贝贝。
一找起手机,我才想起手机在外套兜里。
这一想起来不得了,我又想起我的秘笈在K子兜里。
这两件现在全摆在周老师眼皮子底下,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呆滞甚至不是因为情况的危急,而是震惊于自己的愚蠢。从小到大我把衣服扔进洗衣机之前永远不记得先把兜掏了,以至于我家纸巾的最终归宿不止于垃圾桶,我爸把洗衣机盖子揭开时yAn台总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出现人工降雪。小洞不补,大洞难堵,悔不当初。
“我的两千块钱呢。”
我回过神来,心虚地瞄了她一眼。
“这是你的……两千块钱。”
“你在放水吗?”
通俗地讲,第五局的状况相当于我参加了一场对手是大猩猩的拳击赛,而我是一条鱼。除了第三局,剩下都是我稳扎稳打输下来的,但我宁愿周老师觉得我在放水。
“我有点困了,心算没刚刚准。”光溜溜的两条腿在桌下窘迫地彼此蹭了蹭,“下棋重在参与,不要太在乎输赢,你知道这个游戏结果其实代表不了什么吧?”
“不见得,b如现在它代表你该脱衣服了。”周老师甚至贴心地将钞票整理好再递给我,“我不介意你把那封‘情书’,”她特意重读,“接着拿出来看,你这个水平赢起来很没意思。”
我手忙脚乱地从桌上的K子里寻找K兜,一开始找反了左右边,终于m0到正确的口袋,一掏却掏了个空。
“掉出来了。”
我抬头一看,对叠的菜单纸正夹在周老师的中指食指之间,她的拇指伸到折缝里缓缓将其展开。大事不好。
“我建议你不要偷看这种私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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