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上是能说得通的,但行为逻辑上,说实话,又不太能。凭我目前对周筱维的了解,她不像一个会在追星上投入很多的人,甚至她有喜欢的明星这事对我来说都骇人听闻。
不过话又说回来,周筱维讨厌工作啊,这跟我不想上课就尿遁不是一个道理吗,重点不在尿尿,重点在有理由离开教室。就像她跟我za也不是因为我是我,只是因为她想找个能同在学校胡闹的共犯。这么一想,又可以理解了。
月底浮游在T育场开演唱会,周筱维到时候会不会再翘一次班去看看?她要是去看,我也想去看。学妹送票的提议我已经拒绝了,当然不可能再开口要回来;不过离演唱会还有好几天,找二道贩子买张票不难。
这么想着便打开手机银行查看国库里还有多少钱,够买个什么样的位置。
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开学这两个月花天酒地酒池r0U林,连压岁钱我都快败g净了,财政赤字,马上连粮饷都派不出了,本月剩下的这些天我得就着食堂的免费咸菜免费汤,每天只吃三个馒头。高盐高碳水零蛋白,买我血压血糖这两支GU票的马上有福了。
弟子规说,事勿忙,忙多错,沉住气,先不要惊慌,让我想想。
对了,我想起还有条路子:我可以接下酒吧驻唱的工作。
一个晚上二百五,只要我勤快点,再每天吃三个馒头,这个月还是可以攒够钱的。钱一到位,小小一张门票还不是手到擒来?哼,我就说吧,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于是乎,我和贝贝约好了,这周三去酒吧打工。
当晚九点多钟,室友又在寝室连麦打游戏,我提前来酒吧避难。
通常来说我喜欢坐中心位置,我喜欢别人YAn羡地盯着我看,欣赏我的脸、我的衣服、我的身材或者我画的妆;但一见驻唱台,我又领地意识作祟,挑了个离舞台近的地方坐下,更靠近角落,光线更暗,有些孤单,高处不胜寒。
袁老板过来送了我一杯桑葚口味的特调,和我寒暄几句,待会儿贝贝来了,十点钟我们准时上台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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