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燃着一支细弱的红烛,火苗在那细瓷灯罩里惊悸地跳动着,春草忙活了大半个钟头,才算把龙灵这副残损的“玉架子”收拾妥帖。
龙灵换上了一身薄绸寝衣,春草利索地剪了纱布,撒了些金创药,把她足底受伤的皮r0U上细细包扎好,又扶着她一寸寸挪到了那张红木架子床上。
“你也去歇着吧。”龙灵嗓音微哑。
春草yu言又止,终究是退了出去。
门轴合上以后,龙灵陷进那层层叠叠的锦被里,她并未合眼,从枕下m0出了那个琥珀sE的小药瓶。
她拔开塞子,凑到鼻尖闻了一下,冷冽香气在被窝里幽幽地弥漫开。
那味道有些辛辣,又带着点沁人心脾的苦,像极了一个男人不带q1NgyU却又处处是g引的眼神。
龙灵把脸埋进枕巾里,脑子里细细过了一遍今夜发生的事情,还没想明白钟清岚怎么就那么突兀那么凑巧地出现在那里,那药瓶大概真有安神的作用,眼皮已经越来越沉,像是有两座小山压在了上头。
意识彻底坠入黑暗,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混沌温热的黑暗,裹着她的四肢和躯g,像是泡在一缸温水里,舒服得让人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不知过了多久,那GU舒服渐渐变了味,从骨头缝里开始往外冒热气,捂得她浑身冒汗。
龙灵在昏沉中翻了个身,被子被她蹬到了脚边,身T里的燥热渐有决堤之势,伴随着下腹处一阵阵如蚁啮般的奇痒,b得她在黑暗中难耐地扭起身子。
很快她便惊恐地发现,方才换上的寝衣不知何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她赤条条白花花的皮r0U在那冰凉的锦缎被褥上反复厮磨。
两条白腿绞在一起,用被角狠命地抵住那处neNGxUe,想要缓解那GU子钻心的痒意。
不够,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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