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她答。
身后的人抚到肩胛骨,从肩胛骨一路触到腰侧,又问:
“这里呢?”
“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她杀人的时候,不慎被剑划伤。
睢琰的背上有一道新伤,殷魑魑的红sE,像一条斜卧的红尾蚺。伤口四周的皮r0U都腐烂了,一块凸一块凹,没有一处平坦。
十天半个月,寻常的剑伤早该结痂,但这道伤口未有一丝一毫结痂的趋势,甚至愈演愈烈。
徐谌希两眼落在这道伤疤上,左手轻轻抚m0:“你叫什么?”
睢琰垂下眼睛,目光总盯在弯刀上,眼sE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Y沉:“我是杀手,我没有名字。”
没等身后的人回答,睢琰冷冷地警告:“再多嘴一句,我立刻杀了你。”
只听身后的人嗤笑一声,拿起桌子上的弯刀,刀又出鞘,在火烛上来回烧灼。刀尖抵在后背上,徐谌希压低声音:
“中毒了,忍一忍。”
“没必要,这点毒毒不Si我。”
徐谌希无暇搭理这种废话,两指并拢,猛一用力点在大椎x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