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荞从越溪手中夺过瓶子,晃了晃,并没有水声:“师姐,去离子水已经没了,你拿空瓶子洗什么呢。”
越溪默不作声地抢回瓶子加好水,洗完器皿后放到烘g机g燥。
柯以荞一向看人的情绪很准,她直言挑破越溪乱糟糟的心思:“师姐,你是不是不开心?”
越溪扬眉:“怎么会?”
“你之前的状态就像连轴转的机器,没有感情,只知道忙,但现在我忽然觉得你很迷茫。”柯以荞用手夸张地b画着:“很cH0U象,但你明白我意思吗?”
越溪摇摇头浅笑,把人赶回工位工作:“听不明白,听不明白,你可别说了,快工作吧。”
柯以荞:“唉唉唉,师姐,别赶我去工作啊,这才刚来你就push我,导儿都没这样。”
越溪把门关上前还不忘提醒柯以桥:“那你记得,周五开组会哈,看你那会儿怎么办。”
柯以荞抗拒中,越溪充耳不闻。
她确实很迷茫,她在养狗之前已经做好了打算,母亲的病有保险报销了大部分,家里本来也有一些钱,加上自己也攒了一些,足够母nV俩和小狗一起生活。
但是现在这臭狗变rEn了,还是高三的学生,越溪知道明岁和父母闹矛盾只是一时的事,总不会不管明岁。
但她就是很一直不受控制地想,万一明岁父母真的像里写的,因为nV儿和人类太近断绝关系咋办。
自己还和明岁都那样了,虽然那只是为了帮明岁解决发情期的权宜之计罢了,但万一明岁父母无法接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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