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
听到齐云书温柔的问话,夏真言鼻腔酸痛发涩,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她也很想做个争气成熟的人。
上齿紧紧咬住下唇,咬至发白,不这么做的话,哭声会变得很明显。
可止不住的呜呜声依然会顺着牙齿悄悄流泻出来。
她需要齐云书到了极点,可在真的见到了以后,反而是恐惧他的接近。
齐云书的耳朵很灵,听到她压抑的哭声,每一次接替的喘气仿佛一根刺又一根刺进入他的心脏。
他坐下来,靠着门,叹了口气。
“抱歉。”
“……”夏真言咬牙没说话。
齐云书继续道歉,“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不是。”
“怎么不是我,从来都是我。”他苦笑。
如果解决他就能解决夏真言的问题,那他现在就可以从这里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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