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聆看着那两个背影。
一个穿着市一中的白衬衫灰格裙校服,微卷的头发散在背后,走路的时候裙摆轻微地荡,步子快而直接,不回头。一个是藏青sE针织衫外套,肩背挺阔,步子慢了半拍,走在她旁边,被他的身高拉出了一个前后错位。
很难看出是一对姐弟。
但只是姐姐就好。
免聆在心里把那七个字放平。
苏汶婧最后还是回了苏家。
她本来没打算回去,爷爷前两天在电话里说"回来就回家住",她当时没答应,只说看情况。
因为在她这儿,苏家就是个雷区,踩进去就得炸。
结果还是踩了。
到了门口,天已经橘透了,偏宅的外墙被夕yAn泼了一层蜂蜜sE的光,洋紫荆的枝条从侧门的廊架上垂下来。
连玉结在门外修花枝。
罕见。
这个点她一般在二楼书房,或者三楼衣帽间,或者跟虹姨商量明天宴会的菜单。
她站在一丛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福建茶前面,手里拿着一把园艺剪刀,剪下来的碎枝整整齐齐码在脚边的竹篮里,虹姨站在她身后两步,手里托着一块g净的白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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