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来,剪刀搁进竹篮里,用虹姨托着的那块白毛巾擦了擦手,擦完左手擦右手,叠好毛巾放在一边。
"你还在记恨我。"
苏汶婧意外了一下,她以为连玉结要把她晾到天黑才开口,没想到劈头就是这么一句。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妈妈这么多年,总归是想你的。"
想。
苏汶婧把那个字含在舌根底下,这算什么想,现在的局势和她的想法苏汶婧彻底不懂了,太过于惺惺作态。
"您到底想说什么。"
连玉结往前走了两步,拉起她垂在一侧的手。
"你现在这个工作像什么样子,洛杉矶那些活动,杂志,平面。"她说这几个词的时候嘴角往下一撇,撇得极轻微,"爷爷寿宴那天他老人家是给你撑了腰,但外面人说什么,你在家里听不见。明天侑侑十八岁生日,很多门当户对的人家会——"
苏汶婧笑了一声。
这个笑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紧接着苏汶婧把手从连玉结掌心里cH0U出来。
"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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