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她拿起一颗Pa0,在手指尖翻了个面,"我不会下。"
苏老爷子把最后一颗帅摆正,抬起眼看她,"不会就学。"语气是从容的。
苏汶婧叹了口气,她m0出手机搁在腿侧,屏幕朝下,趁老爷子低头调棋位的时候飞快地翻了一眼手机,百度搜索栏里刚打了"象棋入门"四个字,教程还没点开,她把手机翻回去扣在腿上,拿起一颗棋子,往棋盘正中央一搁。
苏老爷子低头看了一眼那颗被放得歪歪扭扭的棋,马走日,她走的是田。
老爷子没说话,只是把他的Pa0往旁边挪了一格,然后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口茶咽下去的时候,胡子跟着嘴角往上微微翘了一点,苏汶婧熟悉那个表情,一个人面对一个完全不需要设防的对手时,会忍不住把胜负心的棱角收回去,换上一种近乎慈祥的耐心。
但收回去归收回去,该吃你的子的时候,苏汶婧发现爷爷一颗也没少拿。
才走了十来步,苏汶婧这边的棋盘已经空了一大片。
她的子横七竖八地堆在棋盘边上,那是被吃掉的,叠了一小摞,她咬着下嘴唇,两颗门牙碾着那一小片皮肤来回蹭,手指在棋盘上方游移,最后落下去的每一步都带着一GU豁出去的劲儿。
苏老爷子看她这副样子反而笑了。
"你这棋路,"他顿了一下,把自己的马往前推了一步,刚好卡在她卒的前面,"跟苏汶侑小的时候一模一样,横冲直撞,不管退路。"
苏汶婧把手从棋子上收回来,皱着眉看着棋盘上自己快要被围Si的帅,她一个人的话,这盘棋走到这儿就该缴了。
但棋盘上还有几颗零散的子,一只车缩在角落里没怎么动过,一只马被压在最边线,还有一颗Pa0孤零零地架在对方士防线的正前方。
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只是这个余地她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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