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暂且身份不能暴露,这么多年来,徐徵能稳坐钓鱼台,定是身后有人通风报信,有了这般猜想,才让她中途决定微服前来,能查个利落。
“乐心,为我备一套男子冠服,咱们今夜去趟红袖招。”
一弯新月划过角楼,荣yAn城中多条街道残败不堪,路上多得是饿Si的尸骨,Y暗cHa0Sh的茅草屋内悉悉嗦嗦的看得见黑鼠的影子,啃噬着腐r0U。
可这所谓的红袖招却歌舞升平,廊腰缦回,檐牙高啄,歌台暖响,好不热闹。
百姓屋前半Si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前世她做那大明g0ng中端坐的长公主,未能真切的明了,兴亡皆百姓之苦意义何在,如今倒是看的清楚。
从远处走来的朱鸢此时乌纱帽下细长的眉毛,高挑的鼻梁,尖细的下颚,瞧着便像是一个十足魅气环绕的美男子,在人群中都颇为显着。
“哎呦,这位官人生的...这般俊美呢...”
门口穿着妖娆的老鸨两眼泛光赶忙向前去迎,虽说是细皮nEnGr0U,却能明显看到颈子间的喉结,原是nV子华裳却是男子之身。
可两只手还没碰到朱鸢之时,一把剑柄抵在二人之间,抬眸才看到蓝sE锦衣,修长挺拔的身姿挡住了凉凉月sE,面如白玉,却英气十足。
“退后。”
燕停低沉的嗓音仿若沁了寒冰,杀气腾腾。
那男子身的老鸨虽惧怕这突如其来的杀意,却在看见燕停的长相之后,愈加兴奋起来。
“燕郎,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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