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太医院药方后确有成效,但并未好转太多,娘娘彻夜难忍,便让奴婢去寻曾别的法子。”
“太医院辅修江太医常来翡翠阁请脉,他自荐有一种药材金线莲对治愈鼠疫红疮大有裨益,奴婢便自作主张帮娘娘寻来了...”
江太医?她冷笑,怕不是又演上了。
朱鸢静静的瞧着那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人。
“奴婢惶恐....”
话未说完,朱鸢抬袖轻笑:“贵妃娘娘向来谨慎,何时这般草率。’”
那尾音轻轻上调,只见朱鸢并未挪步,只是斜睨着翠瑛。
翠瑛额角抵着金砖,“奴婢不敢妄言。”声音哀恳,“只是奴婢心痛娘娘受苦,这才斗胆进谏。”
帝王挥挥手,玉如意与扳指发出清脆响声,翠瑛将匣子缓缓打开呈上,里面便有一株金线莲。
可那匣子里却散发着一GU难隐的酸味。
“你有何证据指认此事是人为?”
“陛下,奴婢有人证。”翠瑛叩首。
“传。”
朱鸢回头便看见那自称江太医模样的人颤颤巍巍的进来,一来便跪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