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讲了什么,只看到那个皮肤惨白的男的扭扭捏捏地红了耳朵。
恶心。
太不要脸了。
夏同野跪坐在床上,像一只幼兽把自己蜷缩在寂静的无人关注的角落。
野兽痛了会撞向地面,撞向石壁,失去理智。
她该撞向哪里?
不知道,她已经失去理智。
于是夏同野真的把那张写得乱七八糟的便利贴送到了徐与乔办公桌上。
写得满满的便利贴被键盘紧紧压住,只露出指甲盖大小的hsE。
整洁的办公桌旁人来人往,有时候徐与乔的座椅还会被借用,轱辘轱辘推出来又推回去。
一个早上过去了,夏同野也没敢去看办公室的情况,她只是又忐忑又期待地等待着。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仍未开启,电源键的hsE小点像监控一样注意着桌前的一幕幕日常。
直到中午,徐与乔都没有来办公室,更别说看到那封吐露真情的一连串告白。
“张老师,教研差不多结束了,等会一起回学校吗?”
讲台上的教研组领导还在高谈阔论,徐与乔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关心能不能赶回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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