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承宇在脑海里不太用心地搜索着记忆,中间还cH0U空抬手看了下表。离上晚修还有十多分钟,班里估计还在放鬼片。
“解开了。”
陈今怡忽然说话,时承宇回过神,看向她拎起的耳机。
原先乱得不像话的耳机线被陈今怡理好,乖乖地搭在她食指上。两只耳机晃动碰在一块,陈今怡捏着将线理好,塞入买耳机时配在盒子里的耳机包。
她说的那三个字似乎只是为了向时承宇证明自己先前说的可以解开是正确的,并无多余的意思。事实也确实如此,她说完后就没再开口,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抬头看起了天。
也许是时承宇的错觉。
他总觉得陈今怡抬头看天是因为自己刚刚一直在看,她感到好奇所以也跟着看。
时承宇说:“火烧云,不拍一下吗?”
陈今怡摇摇头,想了想觉得只是摇头貌似不太礼貌,又补了句:“学校里不能玩手机。”
他们学校对于手机的管控其实并不算严,只要不在课上光明正大拿出来玩,考试的时候不带进考场就行。
管得松是松,面上功夫还是得做全。
校规里仍有不准把手机带进学校这一条,老师偶尔也会假假说几句不要在宿舍玩手机。
时承宇看着陈今怡领口扣齐的两颗扣子,符合学校要求的短发,还有那乖乖戴在身前的校卡,觉得整个学校最遵守校纪校规的估计就只有她了。
校卡连卡套都没换,也不翻面,老老实实把证件照露出来。蓝底证件照上挑不出一处可夸赞的五官放到一块,凭空生出几分清俊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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