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动车子,开回家。
隔了几天,林曦说她下周要来。
说有个外拍案子在沈若那座城市附近,说做完案子想顺便过来,问可不可以。沈若看着那个「可不可以」,想了一下,说可以。林曦说那我去你家找你,沈若说几点,林曦说大概傍晚,沈若说好。
把手机放下,沈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站在厨房喝,想了一件事。
林曦每次来都在医院门口等,等她下班,等她出来,站在停车场入口或者矮墙上,风吹雨打都等。这没什麽问题,但下周如果林曦b她先到,就要在门口等,或者在附近坐着,等她下班。
沈若把水杯放回去,去储藏室找了一下,在一个小盒子里翻出备用钥匙,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後走到客厅,把钥匙放在茶几上。
她拿起手机,传给林曦:「下周你先到的话,茶几上有钥匙,别在门口等了,天气不好。」
林曦下周来了,b沈若先到。
沈若下班进门,林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相机放在茶几上,手机拿着在看什麽,听见门声抬起头,说:「你回来了。」
就这麽自然,就这麽三个字,像是已经这样说了很久一样。
沈若换鞋,说:「等很久了吗。」
林曦说:「不久,半个小时。」
沈若说:「冰箱有饮料,你怎麽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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