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转身去厨房忙活了，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沈若转过头，看着还在装模作样看菜单的林曦。
「遮什麽。」沈若伸手，轻轻拨开了那张菜单，林曦红透了的脸庞在那片灯光下无处躲藏。
「没有……看菜。」林曦小声嘟囔着，眼神依旧在桌面的纹理上打转，就是不敢跟沈若对视。
「你脸红了。」沈若撑着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点点久违的、逗弄後的笑意。
「没有。」林曦执拗地否认，却在沈若修长的指尖碰到她手背时，下意识地反手握紧了对方。
沈若看着她。她看见林曦眼底那抹长久以来的恐惧，在「这是我nV朋友」这句话落地的瞬间，终於被一种名为「归属感」的东西给覆盖了。
「你妈妈那边，我们慢慢等。」沈若反握住林曦的手，手指在那处虎口的位置轻轻摩挲，「但在我这里，你不需要等。」
林曦深x1一气，终於抬起头，对上了沈若那双沈静如海的眼睛。
店里的电视机播着不重要的晚间新闻，厨房里传来王阿姨炒菜的锅铲撞击声，偶尔有邻桌宾客的笑语。在这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小馆子里，林曦第一次觉得，那些外界的沈默与否认，其实并没有想像中那麽可怕。
因为沈若给了她一个名分，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以及这盏红灯笼知道的，最沈重的名分。
王阿姨端着热气腾腾的狮子头出来，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笑得眼角都是纹路：「趁热吃，这狮子头阿姨今天炖了四个小时，心意都在里面了。你们这两个孩子，真好，真好。」
沈若笑了一下，夹起一块最软nEnG的r0U放在林曦碗里。
「吃吧。」她轻声说，「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那晚离开小馆子的时候，巷子里的风依旧微凉。林曦走在沈若身边，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她不再背着那个沈重的相机包，双手cHa在口袋里，感觉脚下的步履从未有过地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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