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死了!季云珩真快被季骁勾死了,还留着人性的他无法实质性肏开季骁的屁眼,但不代表他不能人道!
复杂的情绪拉扯着季云珩的神经,腮帮咬紧,胯间幅度加大,腿缝和鸡巴间摩擦的沐浴露发出的“沽啾”成了最好的交响曲,脑子炸开一片白,在名为‘兄弟’的羁绊中吐出真精。
“嗬嗬——”
在季云珩射的那刻,季骁也在不断颠动、磨蹭的鸡巴较量双眼翻白,微挑的眼睛上翻,瞳孔失焦落在在虚空,红肿的唇大张喘息:“嗬嗬,嗬……”。
两道精液不断喷溅在季骁的腹肌、肩窝和脸上。
季云珩喘着粗气射完将季骁的腿松开便看到这幕色气满满的画面,他想他弄明白了,不是他生气了,是它生气了。
粗长的白玉肉笋被刺激地凸起青筋,卵蛋发硬紧贴笋柱底,还在溢出透明粘液的龟头再次膨胀成暗红。
没等季云珩的心思被鸡巴带歪,季骁先发话:“哥哥,再来一次?”。
色死了,季云珩心想。
……
季骁抱着季云珩埋在自己胸上不断晃动的头,嘴里细碎呻吟:“哥,再用力点,呃哈,右边也要”。
两根硬鸡巴摩擦着,季骁觉得被无数细针扎般的电流顺着被啃咬的奶头传给鸡巴,他贫穷的上辈子连性事都没有,而此刻欲望铺天盖地将他盖得几乎喘不上气,这种窒息感既危险,又令人着迷。
季云珩松开被自己吮吸成艳色的水光肉珠,嘴里不情不愿念叨:“就会使唤人”,转头含住另一边被冷落的奶头,用手狠狠撸动肉屌和季骁的鸡巴相碰,这是他的弟弟,也是他的情欲起爆器。
“哥呃啊,哥哥,舒服,用力点,啊,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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